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张婉彤知道,赵氏耳根子软,赵文德再这样煽情下去她娘一定妥协。
“娘,你咋来了?刚刚县老爷的意思是我还有个姥爷?往常咋没有听你讲过?我小的时候小娘就说我是野种,说娘也是来历不明没爹没娘的人,娘,小娘那时候老坏了,连我奶都指着砸咱们鼻子骂…”
张婉彤说到这里甚至走到赵氏身边扑进赵氏怀里哽咽,故意提醒赵氏因为没有爹她被薛小娘以及老太太折磨了多少年。
赵氏听了这话,原本微微腾起雾气的双眼又变回原样,她想起来了,当年她爹是怎么把她抛弃的,又是怎么拿她换了进京城赶考的银子,最后高中就觉得她是污点,从此不闻不问,而她也因为这个关系在婆家不受待见,还连累了几个孩子。
这么一想,赵氏的目光又锐利了几分,轻轻将张婉彤拉到自己身后淡淡道:“大人怕是认错人了,民妇老老实实在家,如今来到这里不过是要带走我可怜的
闺女,如果不曾犯事,还请大人放我们回去。”
听到她娘这么说,张婉彤立马放心了,可心里边还是有些慌,于是附和着道:“娘,瞧您说的,既然都是误会那咱们就回去吧,刚才大人也说了,我没犯啥事。”
说完已经拽着赵氏要离开了。
“琴儿,你还在恨我怨我,是吗?爹知道,爹这么多年做得不对,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看的那样,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赵文德并不死心,这个时候开口要和赵氏谈,张婉彤知道一旦他们单独谈了就要出问题,于是伸手拽了拽赵氏的衣角晃了两下。
“单独谈我看就不必了,家中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又受了伤实在是不方便。”她娘到底还是有骨气的,可张婉彤还是感受到了她娘抓着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受伤了?是老二还是老小?怎么受伤的?都是我的错,这么多年…我这就叫人找大夫。”
赵文德一脸担忧,一副格外关心的模样,甚至已经开始吆喝下人去请大夫了,张婉彤觉得自己现在是把
这一家子人的真面目看清了,明明她就是大夫,这个时候装模作样去请,这不是闹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