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谁对我又是乱摸,又是对我抛媚眼了?”
刚刚要不是被记料子岔了过去,他早就要对她下手了。
汗!
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他居然还记着。记性还挺大的。
“要真是几个小时前点的火,早就把你烧干了。”
明明就是他自己点的火。
“现在就烧的口干舌燥,急需浇灌。”他的手不老实的伸向她。
储六月一把摁住他的手,“当心妈来砸窗户。”
“妈睡着是什么情况你不比我清楚?”
打雷都不见得能叫醒,她自己说的。
“好吧,那你想怎么干嘛你就来吧。”储六月索性豁出去了,她就不信了,他真的能在她这种时候干那事?
贺晏之可没客气,找准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储六月膛目。
妈的,他还真来?!
储六月全程僵硬,只等他进一步动作,她便不客气的发飙。不过,他只是单纯的吻,根本没有下一步动作。
储六月有点懵,耐心够好的。她也不着急,由着他小放肆。
可结果,人家像似过足了瘾似得,吻完直接就全身而退了。
隔了几秒后,确定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储六月才凉冰冰的开口,“完了?”
“怎么,媳妇是没过瘾?”贺晏之反问。
“…”过瘾个屁,分明就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好不好!
“没过瘾也只能委屈媳妇暂时忍着,不到五个月往后我是不会开荤的。”
“…”这话说的好像想入非非的那个人不是,而她才是。储六月冤枉大了,但是她沉住气,“什么五个月?”
只听他一本正经的道:“医生说了,孕期要在三个月以后才能考虑同-房,但是考虑到我媳妇情况特殊,所以我决定延迟两个月再考虑满足媳妇。”
这话要是让外人听了,还以为她那方面有多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