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居然给忘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储六月赶紧起来把灯拉了,不忘对外面说:“妈,我们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我这一晚在家就逮着你们没睡觉,我不在家你们是不是都这么晚不睡呀?”
“没有,就今晚晏之说要算账,所以有点迟了。”这锅必须他来背,谁叫他不早说婆婆今晚在家的。
“你们可别想糊弄我,当心我半夜起来扒窗户。”
储六月翻了个白眼,“睡吧,明天在弄。”
贺晏之把纸笔摸索着放回床头柜上,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
“这样我热。”储六月想从他怀里挪出来,觉得这样抱在一起很容易出事。
“我给你扇扇。”贺晏之从床头把大蒲扇拿过来给扇着。
储六月无语。
这人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以为她热。明明就是怕抱在一起出事呀!
不管了,只要他自己没事就好。
一会后,贺晏之发现她身上凉凉的,一点都不像热的样子。他把扇子放下,“媳妇,你确定很热么?”
“…现在不热了。”
贺晏之将她抱紧,贴在她耳边,轻吐出两个字,“我热…”
他身体不自觉的贴近她,某些部位自觉契合舒服的点。储六月身形一僵,他这样
贴过来,就如同一股火焰,烧的她一下子就燥热起来。
就知道这样抱着会出事。
“你热还抱着我,快点放开。”储六月装傻,用手肘抵了他一下。
“不放。”他像个赖皮一样贴着她。
“我真的热了。”被个大火炉围着,不热才怪了。
“我再帮你扇扇。”他又摸过大蒲扇帮她扇。
储六月不跟他打哈哈了,直接转过身来,隔着夜色看着他,“不是扇不扇风的事,是你一个大火炉围着我,都要把我烤干了。”
贺晏之笑,“还不是你把我这个火炉点着的。”
“…”冤枉,她什么都没干,就像好好睡觉而已,“我什么时候点火了?明明动都没动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