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天下可以说是梁家人仗着脸皮厚抢来的。
但那又怎么样?
成王败寇,当初叶天江既然做出了决定,他的后代就必须服从皇权!
“你休要与朕扯这些…朕…”
“而我先祖答应此事时,太祖也允诺于他,瑾王府的爵位世袭罔替,只要大齐存在一日,就永不削爵,瑾王府世世代代与大齐同存。甚至于若皇权无道,瑾王府可取而代之,”叶疏寒淡淡道,“这一点,陛下可知道?”
这是太祖为了安叶天江的心,所给出的承诺。
彼时叶天江虽答应退位,可也怕齐太祖不能当个明君,太祖则做此承诺,若自己
的后代不成器,瑾王府可取而代之。
很难说太祖说这话时抱了怎样的心思,兴许在他看来,自己后代寻个机会将瑾王府连根拔除了,这承诺自然不做数。
哪成想立国百余年,大齐却还要依仗瑾王府在外打仗,甚至在此过程中,瑾王府的积威越发的高,连皇帝都不敢动手。
“大胆!大胆!”皇帝怒目而视,“叶疏寒,你好大的胆子,谁准许你如此说话!你只是个臣,朕才是君,你怎么敢!!”
皇帝气的胸脯起伏,他已经忘了今日设局的初衷,此时此刻,只想将叶疏寒杀之
而后快。
直到一阵疼痛从胸口传来,皇帝则吐出一口血来。
看着那发黑的血迹,皇帝忽然反应了过来,扔了个酒杯出去:“来人啊,瑾王要下毒弑君!”
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外面的张敬安立刻跑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早就准备好的侍卫,指着叶疏寒道:“快!快将这逆贼抓起来!”
侍卫一溜烟的冲了过去,将叶疏寒围住。
“瑾王,陛下将你当成自家子侄,才允你近身伺候,对你毫不设防,你竟然借此
机会给陛下下毒!”张公公痛心疾首的说道,“你真是有负瑾王府忠良之名!”
说着一挥手:“快将他抓起来!”
侍卫们正要动手,叶疏寒忽然闷哼一声倒了下来。
这一下太突然了,皇帝和侍卫都没预料到,甚至以为这是叶疏寒的手段,直到一个侍卫小心翼翼的上前探了下叶疏寒的鼻息,瞪大眼睛道:“陛下,瑾王他已经死了!”
啊!
这下皇帝是相当意外。
他为了今天做了相当周全的准备,哪里想到叶疏寒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越是如此,事情越让人起疑。
“去将他的尸体抬下去,找仵作!”皇帝皱眉道,“一定要查明他的死因!”
如此一说,立刻有几个侍卫上前,将叶疏寒的尸体抬了下去。
大殿之内都是皇帝的心腹,张敬安也没避讳,上前说道:“陛下,如今瑾王已死,当务之急还是将此事宣告天下,让世人都知道他狼子野心,谋害陛下不成,已服毒自尽了!”
皇帝是谋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