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要买的东西较多,半日太过仓促,七言决定在洛阳城休整两日,大家养足了精神再出发,于是便住到了洛阳的客栈中。
看着七情大大方方给足了掌柜的银钱,将整
个客栈包下来后,顾云歌忽然想起旧事,狐疑的看向他:“我有次问你为何不包下客栈,你跟我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怎么如今掏钱就这么爽快?”
七情一僵,“呵呵”干笑两声,回答不上来。
这让他怎么说,当初那么编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让顾云歌与王爷住在一个屋子里,如今他早忘了当初说过的话来,没想到顾云歌还记得那么清楚。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顾云歌见七情这样,就知道他当初是骗自己的,对他重重“哼”了一声。
“得,栽沟里了吧?”七凝在七情身后一副看好戏的神色,见顾云歌走远了,揶揄七情道,“依楼姑娘生气了,八成要跟王爷使脸子,将王爷弄憋屈了他又不舍得欺负回去,你便等着王爷的怒火吧。”
七情一脸哭丧:“这又不能怪我,再说了,当初要不是读懂王爷的意思,我敢擅作主张吗?”
当时顾云歌对王爷避之不及的,要不是他下
了狠招,趁着王爷沐浴的功夫将顾云歌推进房里,两人能进展的这么快吗?
哦,现在那俩人好了,就开始对他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且不说七情心里的怨念,顾云歌将手头的东西安顿好,上楼进屋后把门从里面反锁住,心想等下无论叶疏寒在外面怎么喊,都不让他进来。
让他当初放纵七情骗她!
顾云歌将门插的严严实实的,拍了拍手放心的转过身,笑容就僵住了。
叶疏寒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唇角还带着一丝浅笑。
“你怎么进来的?!”
顾云歌刚说完,就发现自己问了个极蠢的问题。
还能怎么进来的,当然是一开始他就在屋里守株待兔,她这只傻乎乎的兔子自投罗网,还把能逃
跑的门给锁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