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就是如此出人意料。
顾云歌有些感叹道:“如此说来,今日就算拼着落个反悔的名声,也应该扣住叶怀南的。”
“没用的,他一句话就能将遗诏带回来,在血莲教中的地位也不会低了。”叶疏寒摇头,“若他被扣下,血莲教在京城必再生事端,如今我们不在京城,血莲教的势力也没被拔除,若是闹大了,我们投鼠忌器,最后也只能迫于无奈的将他放了。”
叶疏寒从不是一个迂腐之人,放了叶怀南也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若是情况允许,他绝不会放虎归山。
“那就先这样吧。”顾云歌叹了口气,“好在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得到了遗诏,拿着它去
见皇帝,让皇帝消气,我家人应该可以脱了罪籍。”
至于明阳侯府那爵位,八成是回不来了,不过顾云歌也不在乎。
“还有一件事。”叶疏寒看向顾云歌,顿了一下,“他今日对我,血莲教曾经数次想杀你,是因为你看见了不该看的。”
顾云歌眼中满是困惑。
“不可能。”她下意识反驳道,“在去家庙之前,我连门都很少出,每日所见的人都是熟人,而且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事。”
如果她见过什么反常的事儿,比如像是那日四皇子府,顾云澜看见叶明昭和四皇子的侍妾偷情,顾云歌定会记住。
可她前十二年的人生苍白无比,生命中没有波澜,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她可以肯定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见顾云歌说的笃定,叶疏寒也没有再问下去。
他记得她心底对血莲教的恐惧,不想刺激她。
另外叶怀南说了,只要顾云歌不追究曾经的事儿,血莲教就不会针对她进行刺杀。
这样对目前来说已是极好。
在满满的疑惑中,众人踏上了归程。
…
可能是血莲教的人得了叶怀南的吩咐,再没去找瑾王府的麻烦,所以他们回去的路途还算顺利,不像去时的危险重重。
从陆路一直南下,没过多久就到了中原,途经洛阳时,还发生了段小插曲。
每次到达大城镇,瑾王府的人都要去采买些如干粮一类的必备之物,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