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歌脸红的能滴出血,重新缩回被子里:“我都想起来了,你骗人!”
叶疏寒被气的笑了,一把将被子掀开,露出她的头,脖子以下还是捂得结实。
“想起什么了?”
顾云歌脸色通红,转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叶
疏寒却步步紧逼,像是昨晚她巴着他亲,他却狼狈躲避那样。
真是风水轮流转。
“若你问有没有碰你的身体,碰了,若问有没有占了你,没有。”
只有这样,药性才能过去,她不肯泡冷水,这是唯一的方法。
所以她的身体他昨晚是动过,却没占了她。
顾云歌已经不是最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当初叶疏寒逼着她知道了什么是男女的欲望,她对那种事也大概明白。
昨晚那般好像的确…不是,他只是帮她度过药性,没有真的要了她。
闹了个大乌龙的顾云歌觉得没脸见人。
叶疏寒不让她缩回被子里,她便用两只手捂住眼睛,过了好久才从指缝里偷偷看他,声如蚊蝇的问道:“为什么?”
昨日都那样了,他就算要了她,清醒之后也
不会怪他的。
叶疏寒被折腾一夜,天亮的时候才睡着,眼下有青影,却没有折损他的气韵。
他闭着眼睛靠在那里,闻言睁眼看她:“若我昨晚要了你,你愿意?”
顾云歌咬了咬唇不说话。
“你不会愿意的。”
“你如今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我,又因着靠我替你家中翻案,会让你觉得依附着我,与我不对等。”
“这时候要了你,你必会存了心结。将来如果你我有什么误会,你还会出现已经用清白之身还了我恩情的想法,抽身离开。”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想占有她。
他不想两人的结合有一点点的不圆满,也不想给两人的关系留下丝毫隐患。
近身,近心,得心,得身,他当初就明白自己要什么,也按照计划一步步成功了,不能毁在最后
一步。
还不到时候。
他要她,更要两人的未来和圆满,他将她占据的时候,只能是她名正言顺嫁给他,从人到心都完整的属于他。
顾云歌听的呆住。
的确,她这一路跟在他身边,虽然没说,却一直有心结的。
她本来也是骄傲的人,喜欢一个人也不想依附他,而是与他站在对等的位置,可这一路走来,她只能依靠叶疏寒。
不是瑾王和东陵郡主,而是瑾王和侍女依楼,离开了他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
就算再喜欢他,顾云歌也不能忍受自己变成个只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这份喜欢中也夹杂着自卑与不甘。
如果叶疏寒这时候占了她的身子,她不会怪他,可心里又怎会甘心,此生都会留下心结,毕竟她
不是名正言顺与他结合的。
这话她从没说过,没想到,叶疏寒已经如此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