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两人在悬崖边上吊着,她将一把匕首插入他的腹部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双眼睛。
彼时的他眼底满是惊痛,饶是如此,也没有半分责怪,更没有松开她。
他对她说:“不怕,我带你上去。”
然后他便将她拉了上去,不光是悬崖,还有她心中的黑暗,就是他让她摆脱了祝由术的控制。
他的眼底是完整的她,一直都是。
顾云歌清醒了些,伸手覆上他的面颊:“疏寒,你是叶疏寒。”
这是她能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她的唇就被封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记忆的最后,她的手指终于缠住了那心心念念的发丝,一晚上没有放开。
第二天。
顾云歌从熟睡中睁眼,眨了眨眼睛,有些迷惘。
脑袋好像有些迟钝。
她记得自己在营帐中吃东西的来着,吃完后有些不舒服,随后就不记得了…
顾云歌皱了皱眉,不经意的回头,发现叶疏寒在她身侧躺着。
这倒没让她惊讶,可是…
顾云歌后知后觉的发现,被子下的自己好像没穿衣服?
“啊!”
她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与此同时,叶疏寒睁开眼睛,茶色的瞳孔好看的跟琉璃一样,就这样出现在她眼前。
两个人紧挨着对视了两息。
顾云歌“倏”的钻进被子里,死都不肯出来。
叶疏寒瞧着被子上的鼓包,伸手戳了戳:“出来。”
“不。”过了好半天,顾云歌才在被子里回答。
太羞了,简直要羞死了!
她隐约想起了昨晚的事儿,她缠着他又亲又抱,不给亲还要哭!
啊!来一道雷劈死她!
不过她只记得叶疏寒在浴桶旁边逼着问她,他是谁,回答了之后再发生的,那段记忆太混乱了,想起来的只是几个片段,都心惊肉跳。
她也不清楚,两人到底有没有…
顾云歌掀开一个缝隙,就露出俩眼睛看他。
叶疏寒好气又好笑。
像是干了坏事的小老鼠,以为把自己藏起来就没事了?
然而她眼底的疑惑,他还是明白的。
“没有。”
听他如此回答,顾云歌才放下心来,可还是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随即而来,几个零散的画面冲入她的脑袋。
不对,昨日好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