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皇帝收着瑾王府的兵权不放,为了不将瑾王府之前的兵放出去,宁愿与北周议和都不想开战,他却没想到自己的人,西北二十万军队都暗中效命于叶疏寒。
既然知道了王濮阳打得什么主意,叶疏寒便配合的很,表面上装作要离开王家去凉州大营。
王家人表面上假意挽留,见叶疏寒“去意已决”,就又备了宴席,欢送一番后送瑾王而去。
“大哥,你说我们这么做真的可以吗?”王二爷看着瑾王府远去的马车,喃喃道,“叶疏寒是何
等人物,在京城这么多年都没有除掉他的机会,我们眼下贸然行事,会不会打草惊蛇?”
“就是因为京城杀不了他,才不能错过这次机会。”王家主迟疑许久:“既然濮阳说他师傅有大能,且信他一次吧,就算失败了,就把事情都推到那个禾姬身上,瑾王也没证据怪罪我们。”
正说着话,忽然一个声音差了进来:“禾姬是谁?”
回头看去,就见叶怀南在两人身后站着,王家主示意下人们离开,等原地就剩他们三人时,和王二爷赶紧给叶怀南行礼。
叶疏寒在的时候,他们对叶怀南好像只是普通,唯一的几分客气是看在瑾王府的面子上,大场合下连话都不多说,如今叶疏寒离去,才露出真正毕恭毕敬的态度。
王家主不敢耽误,立刻回答道:“回尊使的话,这禾姬是个江湖人士,早年与我儿相识,因她会些御蛊之术,我儿便拜她为师。”
御蛊之术…
如今天下,怎么还有人会这个!
叶怀南仿佛被刺了下,忽然就变了脸色,冷冷呵斥道:“胡闹,谁允许你们擅作主张,那御蛊之术已经失传多年,一江湖中人又怎么可能会!”
这些日子在叶疏寒面前,他一直是副和蔼爽朗的模样,眼下忽然翻脸,身上气势涌动,压得王家兄弟额头上就见了汗。
“尊使。”王家主艰难的开口,“那女子的确会御蛊术,我们亲眼见过。她说对瑾王的身体有兴趣,我们便想让她去试试看,失败了咱们不亏,若是成功了,正好让瑾王身死…”
他话音未落,一道狠厉的掌风就打在了他身上,王家主被打飞撞到门上,登时吐出一口血。
他不会武功,平日里又养尊处优,这一掌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擅作主张!”叶怀南每个字都透着森森杀意,“谁准许你们现在就要瑾王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