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拿了那长生蛊有何用,她到死都没有对我说。”
“我身体中的蛊虫虽然被取走,蛊毒却留了下来,在血液中存留至今。”
叶疏寒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屋子
里只余两个人的呼吸声。
顾云歌被这些话惊得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些话她只是听着,就觉得遍体生寒,被自己的生母算计利用,被她拉来当成养蛊的宿主,这一身病痛都拜她所赐…
顾云歌想象不到叶疏寒经历这一切时的心痛。
他从来都是孤独的。
当年的瑾王和瑾王妃不曾给过他家庭的温暖,之给了他一条生命和满身病痛;
他们死后,叶明昭又对这“瑾王”之位虎视眈眈,恨不得叶疏寒赶紧死了;
皇帝对瑾王府存疑,日日夜夜监视于他,这些年,他一面要应对身上的蛊毒,一面拖着病体还有应付皇帝;
明枪暗箭,猜测算计,阴谋阳策…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顾云歌心疼的紧,忽然直起身子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我会陪你的,
从此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你的。”
说罢伸长了胳膊抱住了他,将他的头揽到了她的颈窝中,一只手环着他的后颈,一只手抱着他的背,尽可能让自己环住他。
“从此你有什么都可以对我说,我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你,也不会害你。”她顿了下,“今日我再补充,只要你不弃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虽不知为何,她既然是能让他症状缓解的‘药’,那她就在他身边一辈子。
她还没有下定决心爱上他,但也会让他避免了前世英年早逝的结局,尽自己所能给他温暖,至少不让他再一个人。
不背叛,不害他,不会为了任何人伤他。
这是她的诺言。
“…好。”
过了良久,叶疏寒沙哑着开口,他的脸在她的脖颈出,看不清表情,但双臂用力之大恨不得拗断她的腰,融入他的血肉,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