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小白来说,一旦找到皇甫静,有了皇甫静的证言,那么身上的“冤屈”也就洗刷大半了。
听到江小白的话,不等皇甫孟德开口,身旁的皇甫禹城已经抢先说话:“哼,江小白,你想得倒美!还帮助家中探寻皇甫静下落,怕不是要借着机会畏罪潜逃吧?”
皇甫禹城似乎认准了江小白一定是谋害了皇甫录求的凶手。
听到皇甫禹城这话,江小白身旁的皇甫不器不由得皱皱眉,直接越过了皇甫禹城,向皇甫孟德说道:“皇甫堂主,江小白此言在理。当初江小白就是与皇甫静师妹等人一同进入新罗山,后来因为皇甫蛮意外受伤才与皇甫静师妹等人分开。有江小白帮忙,能最大限度地尽快找到皇甫静师妹和皇甫战武师弟下落。”
顿了顿,皇甫不器很正式地向皇甫孟德施了施礼,正了正声音继续说道:“皇甫世家核心弟子皇甫不器愿意为江小白担保,如果江小白畏罪潜逃,弟子皇甫不器愿意代其承担一切责罚!”
皇甫不器话音刚落,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在皇甫不器身上。
要知道,皇甫不器这句话的分量相当重!
按照皇甫世家家法族规,勾结外人残害同门者杀。也就是说,皇甫不器这是拿自己的命在替江小白担保。
连江小白都不由得望向皇甫不器,有些意外皇甫不器此举。
“哼,皇甫不器,皇甫世家的家法族规岂能儿戏?你替江小白担保,你凭什么替江小白担保?”
又是皇甫禹城第一个跳出来指着皇甫不器斥责道。
皇甫不器根本瞧都没瞧皇甫禹城一眼!
“如果皇甫不器的分量不够,就算我一个!如果江小白这小子跑了,我这个丹火堂堂主就主动请辞,到杂役堂当一名杂役!”
皇甫炜想想,上前一步,接着皇甫不器的话说道。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对了,江小白是我的不记名弟子。”
在皇甫世家中,丹火堂、圣医堂等与其他堂口不同,可替代性极低。比如之于炼
丹一道,整个皇甫世家中,皇甫炜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所以即便皇甫炜真要辞了皇甫世家丹火堂堂主的位置,皇甫世家也不会轻易让皇甫炜拍拍屁股走人。
皇甫炜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相对于皇甫不器,皇甫炜的话稍显有失真诚。
但这个时候,能主动为江小白站出来,已经够了!
“那个……皇甫师伯,内门弟子丹火堂皇甫德光也……也愿为师兄江小白担保,如果江师兄跑了,弟子愿意自降为杂役堂杂役弟子伺候师父他老人家!”
在皇甫炜站出来后,皇甫炜身旁的皇甫德光也上前一步说道。虽然双眼之中有不少怯意,但皇甫德光依旧站出来了,并且说完话就站在师父皇甫炜身旁,并没有退后。
“你……你们!哼!”
论身份,别说皇甫禹城还没坐上戒律堂副堂主的位置,就算皇甫禹城真成了戒律堂副堂主,也依旧差着丹火堂堂主皇甫炜一头。
所以皇甫禹城这一声冷哼立马被皇甫炜还以颜色。
“这……”
皇甫不器、皇甫炜接连为江小白担保,着实有些出乎皇甫孟德的预料。尤其是皇甫不器,连“代其承担一切责罚”的话都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