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此前当然也向戒律堂堂主皇甫孟德提及过自己对于玄血教的猜测,当然,除了事实之外,江小白也有私心,想着虽然自己出手做掉那个什么玄血教赤血圣手弟子白战云和江浔的时候虽然除了白舞阳外并无旁人瞧见,照理说以白舞阳的为人,即便恨极了自己也不会把这件事透漏给玄血教,但江小白自然觉得,能把皇甫世家绑在玄血教的对立面自然更好。
“玄血教?”
听到玄血教几个字,皇甫孟德还未说话,皇甫禹城已经冷笑一声说道:“哼,你们倒是有默契,都提到了玄血教。可是,你们知不知道,玄血教已经近三十年没有在东来城的势力范围内活动了?怎么偏偏此时出现并打死了皇甫录求?”
其实也不怪皇甫禹城这样说。
三十年前,不知怎么的,玄血教惹上了东来城牟家,被牟家举全家族之力大举追杀,之后,玄血教再未公开活动于东来城势力范围内。
至于牟家,当然也损失不小,还差点失去了东来城四大势力的头衔。
“放屁!皇甫禹城老儿,三十年前你还是雏呢,如今还不是儿子好几个孙子都有了!玄血教已经三十年没在东来城附近活动,怎么就不能突然活动活动了?”
皇甫炜不敢冲着皇甫孟德大呼小叫,可怼一怼还没有坐上戒律堂副堂主之位的皇甫禹城自然毫无顾忌。
“你!皇甫炜,你不要太过分!”
被皇甫炜指着鼻子训斥,皇甫禹城面子上自然过不去。不由得阴沉着脸,向皇甫炜说道。
“行啦,都少说几句!”
皇甫炜还要说什么,皇甫孟德摆摆手,制止了皇甫炜和皇甫禹城的争辩。
“皇甫堂主,皇甫录求师兄与皇甫静师姐等同时遇袭,如果能够找到皇甫静师姐,自然能够证明皇甫录求师兄是重伤在那几位黑衣修士手上。”
胡搅蛮缠并没有什么意义,江小白当然还得想办法自证清白,想想后对皇甫孟德说道。
“对,一切等找到皇甫静师妹后再说。”
皇甫不器在一旁帮腔。
“也好。不过,再此之前,本座不得不将你禁足在戒律堂。”
顿了顿,皇甫孟德望向柳如眉以及柳如眉身旁的柳巴山和寒山元,继续说道:“至于柳师侄之事,相信云鼎阁会妥善处理。等事情水落石出之际,我皇甫世家再和云鼎阁有所计较。”
其实,从内心和理智上讲,皇甫孟德愿意相信江小白和柳如眉的话。
但问题在于,皇甫仲谋为何会使用本命传讯玉牌如此重要的东西传递柳如眉当着江小白的面“打死”皇甫录求的画面?
皇甫孟德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只能想着等皇甫仲谋返回后问个清楚再说。
对于江小白来
说,被禁足在戒律堂禁闭室对于修为提升并没有明显的影响,然而,对于通过皇甫静继而搭上皇甫允这条线从而成为皇甫世家核心弟子的事却影响明显。
“这个……皇甫堂主,照理说,弟子对于接受禁足这件事毫无意见,也完全相信皇甫堂主及戒律堂一定能够还弟子一个清白。但现在皇甫静师姐、皇甫战武师兄下落不明,身为之前与他们一同组队探险寻宝之人,弟子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皇甫允大长老、帮助家中探寻皇甫静师姐二人下落,所以还请皇甫堂主允许暂将弟子的禁足令推后,等找到皇甫静师姐下落后再实际执行!”
江小白想想,一脸真诚地向皇甫孟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