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发声,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响起在耳畔。
我心头咯噔一下,赶紧打开手电筒,因为这楼道的灯坏了。
“啊。”
可下一秒,姚肢就被人狠狠禁锢住,并一把甩到墙根。
我惊呼出声,却听见男人因抽烟而变得沙哑低沉的嗓音,“是我。”
瞬间,他将头狠狠埋在我的脖颈,狠狠允吸了一口,像是刻意要在我身上种下属于他的印记。
我被咬的疼了,一把推开他,“傅司年你疯了么!”
可他死死禁锢着我,让我动弹不了半分。
“别离开我,不要离婚,我不允许。”
他喃喃道。
语气是那样的低怜而令人心疼。
甚至像是在祈求。
与往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他有着天壤之别。
我缓缓闭上了双眼,掩去眼底的悲恸。
后脑勺情不自禁的往后仰,直到贴着墙根。
“对不起。”
原谅我给不了你最后一次机会。
“傅司年,别折磨我了。”
我一字一句。
“放过我,求你。”
恳切真挚。
他全身一僵,像是忽然失去了心跳,缓缓抬起头,浓黑的瞳孔锁着我,张了张嘴,竟一时发不出声音。
终是隐忍着,咬牙切齿的开口,“折磨?呵………所以事到如今,你仍旧固执的认为,我所做的一切,对你来说,全部都是折磨???”
“是。”
我毫不犹豫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空气在这一刻凝结成冰。
“好,好,好。”
她步步后退,嘴里连说了三个好字。
接着终是决绝而冷漠的转身,“顾蔓依,你不要后悔。”
后悔么。
不了吧。
离开你,我才是真的解脱。
“明天早上十点,民政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