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皱了下眉头。
江郁闻言,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漫不经心地的语气道:“既然有事,那您过去吧。”
何况我也跟您没什么话题可聊的。
张献神色不虞道,“太医院那么多人,找我做什么?烦死了,让别人去,就说我没空。”
江郁唏嘘出声,笑道,“好歹您也是一个太医。”
“太医本来就不给平民看病。”
平民,江郁笑了笑。
虽然人家没有像皇子王孙,王妃娘娘、郡主娘娘那样尊贵的头衔。
可她头上好像还有诰命夫人的敕封。
不过,若是有一天她那些腌臜事被人发现了,那这个诰命夫人和贞节牌坊不知道还能不能守得住。
张献忽然环手在前,指着她说,“江郁,你应该庆幸,你生下来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比常人更多的东西。”
江郁眉梢几不可查地蹙了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