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可无奸不成商。”
江郁瞪眼看他,“怎么说话的你?”
张献笑眯眯,“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我们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那块石头铁定就是有人预先给埋下去的,要不然,怎么能忽然这样巧合地在这个时间段挖出这个玉石?”
话一落,审视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打在江郁脸上。
“我说你最近看上去也挺乖巧的,更不可能逃出外面,这事跟你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江郁被他这幅战战兢兢的样子给逗笑了。
“不可能有关系,照着我那性子,要是能捡到那么一块玉石,我第一时间肯定是将它给找个隐世避俗的地方,将东西给藏得稳稳妥妥得,财不外露的道理我都懂。”
张献嗔笑出声,这倒有点像江郁的秉性。
正说话间,外头胭脂走了进来。
“张太医,外头有人来找您。”
“怎么回事?”
胭脂回,“听说是太医院的,好像是赵府夫人生病了,特意请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