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鬼低着头,转身又埋回自己的藏身之所。
“算了,不敢小的说什么都会害您生气,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来得实在。”
他蹲在墙角,抱着手,一张脸苦成苦瓜。
江郁切了一声,“你们这些人啊,真不好哄,我随便对你们好一点,你们尾巴都可以翘起来了。”
胭脂刚从外面回来,但却没有进门,而是在殿外跟外头那两个侍卫的其中之一说话。
江郁坐在台阶前瞥见了,意犹未尽地看着两人互动。
“送东西了,送吃的吗?”江郁讶然地将手放在膝盖上,道:“私相授受?”
“难怪总觉得胭脂最近怪怪的,原来是动了春心。”
因为隔着远了,那男人又戴着盔甲。
江郁看不见容貌。
“小姐,这是个机会。”
身后的太监鬼忽然冒出了一个头。
江郁抚着心口,“你现在怎么也学会神不出鬼不觉了,走路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