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人命令他做的。”
太监鬼身子一颤,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为什么您就不能认定是他自己想要这样做?”
江郁呵呵一笑,说,“抛开我和霍究压根不熟这件事上,再者霍究头上还压着一个晏公,怎么就不可能是他命令的,而且,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你们那位顶头上司怪怪的。”
江郁一脸狐疑地看他。
“您这是认为晏公是在背后命令他的人?”
江郁,“只是认为,没有证据。”
太监鬼道,“这样一说,小的便觉得有些古怪了,难怪我看到您有一件狐皮大氅,是晏公的吧?”
“你知道的还挺多。”
“那天我看到您收拾衣柜,您将那件大氅随意往地上一扔,我觉得您那一下是带着怒火的。”
“没有。”
“您就是有。”太监鬼低着头,于心底腹诽。
古怪的小表情被江郁捕抓到了眼底。
“你敢随意揣测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