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从床榻上坐起,靠在床头上看了她一眼。
额头上翻过一丝丝的冷汗,周身微微抽搐着。
她想下床,恍然间身子一颤,眼前成了黑色,从床沿边直直摔了下来。
胭脂率先跑到她身边,将她扶起。
她过去低微卑贱,是做苦力出身的,力气足够大,搬一百来斤的东西也不在话下。
可力气刚一使出来,江郁就在怀里折腾。
“我难受。”
徐克玉也随后赶往内殿,却是见到眼前这幅样子,心下免不得一惊。
“江郁。”
听到她的声音后,江郁咬着唇角,眼泪模糊了眼睛。
“阿徐,难受。”
江郁往她怀里蹭去,“胭脂抱着硌手,还是你抱着比较舒服。”
胭脂:“......”您真的不是在装病就是在撒娇。
但手感不信,她脸上的冷汗也不可能拿冷水泼的。
徐克玉把她打横抱回了床榻上,“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