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岂不是自讨没趣,如果真害了你最后我还得遭受你的诘难,那我还不如不给。”
“我就只是打个比方。”
江郁双手摊开,举起:“我保证,不会对你如何。”
竹牍叹气,有些不愿,但她今天就摆出一副不拿到东西誓不罢休的样子来,又让人束手无策。
“你成日里只想着把我这边的好东西都谋走得了。”
江郁莞尔,背着手道:“那你到底给不给啊?”
竹牍缓了缓语气,从怀里掏出一瓶墨绿色的长颈细瓶。
“这个药能够以假乱真,无论什么大夫过来,诊断后的效果都是砒霜,但身体不会出事,只是结果相似,三天后,效果自动解除。但是,副作用是少不得的。”
······
徐克玉踏足清尘阁的时候,听胭脂说起,江郁还在睡。
本来她还带了云片糕过来,那曾知晓她今日没有这个福气品尝。
本不想打扰,将云片糕放下后,抬脚便欲离开。
可忽然听到内殿内穿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徐克玉脚步一顿,“怎么回事?”
胭脂并不清楚,但那声音听得人心惊,往内殿冲了进去。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