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心底暗暗地笑了笑。
胭脂不明,诧异地捂着嘴,“阿容,你这是在做什么?”
阿容目光轻掀,半晌,微微扬唇:“她不是积食吗,我以前积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办法。”
胭脂不曾见到这样的治疗方法,她不过一个宫女,过去哪有福气积食啊?
江郁看着自己指腹上的两道刀痕,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画面一晃而过。
安乐堂,还有那五个屈死的冤魂,还有躺在病榻上的三个病人,他们手臂上可都有这么熟悉的刀刻伤痕。
原来一直是她。
为什么呢?
那些人跟她也无冤无仇的,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她目光锁紧了在阿容身上,这些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心底想不明白,幽深的眸子越发黯淡了下来。
那张献也去过安乐堂,是去给她收拾烂摊子去的?
还是,也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