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她都是知道分寸的,就算再怎么闹最后也都会乖乖地遵从张献太医的叮嘱。
可今日,处处见她挑衅,处处都像是在寻死。
“阿容,张献容许你这样做了吗?”
“不过是治个积食,这么简单,我也会,不用劳烦张太医亲自过来。”
江郁咬着牙关,微微一笑,“若是我还就硬要张太医过来了,你待如何?”
“的确,我不能拿你如何。”
阿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猛地睁开了眼,“我不喜欢你总用那种颐指气使的口吻跟张太医说话,尤其是我看不惯你总是把张太医救你当成理所当然,又把他一遍一遍给你熬制的药,毁之一旦。”
江郁嘴角轻扯,却是笑了,“如果我偏要这样,你又要如何?”
阿容面不改色,径直拉过江郁手臂,在她指尖处划下一刀刀痕。
嫣红的鲜血通过刀刃流下,胭脂不由得闭了闭眼,不敢再看。
她最怕见红了,尤其是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江郁死死地盯紧了她的动作,看着她熟稔地用小刀在五指的指腹出划开,鲜红的血液迸裂而出,鲜艳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