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见她靠在窗棂边,蜷缩着脚步,丧丧的脸色,故意笑着去安慰她。
“你把自己当成阿娇,至少你住着的是朱柱红墙、金碧彩画、琉璃屋顶的大殿,吃的是玉盘珍,价值万钱,心态就会不一样了。”
这是在嘲讽自己朱门酒肉臭是吧?
江郁白了她一眼刀子,愤愤地想怼点什么回去。
很想此刻就将手提起来,抓一颗桌上的花生扔过去,但想想还是忍下来,自己可千万得忍着别露馅。
“你见过瘸手的阿娇吗?”
徐克玉笑,坐在榻上吃起了东西,一边问江郁想不想吃,江郁说没胃口,便兀自吃了起来。
“其实呢,江嘉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给你使绊子了,且每次都是要你命的招数,这次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不能每次她做错了什么事,都想着放过,这样只会越发纵容她。”
江郁眼皮微微阖了下来。
韩氏死了,差不多可以说死在自己手里。
她因为韩氏的事情对自己有恨,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