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深拧着眉,拍了拍她的头,戏谑一笑。
“江嘉恩现下可好了,如今连许方子都沦落为了官奴,可她做的那些事非但没有受到任何连罪,如今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
“好吃好喝的,是吗?”
江郁陡然疑惑了,如果她过的是这样的生活,那同自己现下的生活比起来,她岂不是因祸得福?
徐克玉颇觉好笑地看她,“你难道还会觉得,你爹还会饿着她?”
江郁叹气,“没有人喜欢当囚中物,笼中鸟。”
爹爹表面上跟她说,养好了伤,任由她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可江郁总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心底深处发酵。
每次一想起,浓浓的黑色便将自己给吞噬殆尽。
会不会,等她将来可以出来了,自己就不能再当江郁了?
每当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时,心下忍不住轻轻地瑟缩着。
这是噩梦吧?这肯定是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