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斜了一眼过去,扯着嘴笑道:“张太医,你叫我家十一娘过来好吗?”
任何不熟悉的女人她都怕。
兴许是小时候被骗过,从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能。”张献拒绝后,斩钉截铁地说道:“她叫阿容,从今以后,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包括换药。”
江郁看着医女,医女也看着她,两相对望,相顾无言。
医女很快地便将视线挪动江郁另外一只胳膊上,“出来一点,我要上药。”
江郁不动,医女等不急,手上的动作又粗鲁又蛮狠,一点都不温柔。
江郁心底一千个一万个拒绝。
大喊出声,“张献。”
张献走近一步,隔着布帘问内里的人:“怎么了?”
阿容道,“张太医,她没事,只是不配合换药。”
张献皱了下眉,“江郁,别耍孩子脾气,把药乖乖换了,阿容,她要不听话,随你处置。”
江郁:“......”
欺负我爹现在不在身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