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烦躁地说道,“我暂时还不想听张献唠叨。”
瞄了一眼跃跃欲试婢女,叮嘱她出去不准乱说。
江郁刚想起来,身上异样的感觉让她挣扎不起,像是整个人都被定在床板上,不能动弹。
张献又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真是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太医,否则他随时给你下药你都感恩戴地以为
给给她恍然想起现在必须得装病,只能躺在床上看她。
徐克玉皱了下眉,将被褥掀开,看她箍在绷带的手臂。
来的时候已经听她父亲说起过,会很严重,却不曾已经是这种瘫痪不起的局面。
当亲眼看到,眼眶还是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你还好吗?”
江郁足以捕抓到她目光里饱含的深深担忧和发抖的唇角,“你别这样,这样会让我想抱抱你。”
徐克玉:“......”
“看来你心情还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