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眼是去看的外公,第二眼是去药田,第三眼又落在了踏雪身上,第四眼是羊,之后是兔子。
早这样下去,好想将兔子,给剖了皮,做成一副棉手捂子。
但大多数贵女都是用水獭皮、紫貂、丝绵缎子做,十分华贵,双手伸在里面,冬天也能暖和。
用兔子毛,就有些廉价了。
似乎是觉察到男主人心底存在不良的打算,兔子不经意地颤了一颤。
也不敢在吃草了,囫囵吞枣了几口,就蜷着身子,和羊滚到了一起。
羊也是颤栗了一瞬。
谁也不清楚刚才男主人摸着它身上的油光水滑,轻飘飘地说了句。
“大夏天的,你不热得慌?”
要不是自己身上的毛发是黑色的,向来不讨这看重颜色的男主人的喜欢。
可垂眼在自己肚腩上看了一圈,膘肥体壮的,最适合冬天杀了炖肉汤喝。
不要啊,它还是只六个月的小绵羊而已。
同病相怜,最是惺惺相惜。
这时间忽然有些羡慕那个高头大马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