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的定然以为是在夸对面的这位,可她眼睛里装着人,手上的动作也故意为之地转向了自己。
“嗯......”
江郁语气微顿,目光垂下,指着他右手边的长剑说道,“还好使吗?”
又是在忽悠他将注意力挪开了。
但他也没有就此纠缠不放,那个答案,于他心中,自然是十分认同的。
他说,嘴角轻轻扬开一丝笑:“很好用,我还是用它比较顺手。”
江郁点了点头,状似不在意地将视线从长剑上挪开,“你喜欢那就好。”
她说得轻巧,其实心底早已是漾开了潋滟细痕,小小的石头投掷在了湖面,无论在怎么轻微,都能时时刻刻将她的注意力提起,因为知道,投石头的那个人,是他。
他侧过身子,以便她能从自己面前经过,看着她抓过一把新鲜的嫩草,放在踏雪嘴边。
腰间的系带轻摇慢曳,散着一缕淡淡的水汽。
刚才的确是下雨了,已经有好些日子,断断续续不停。
难道她好几天没来了。
今天是赶着下雨天,才过来寻他的?
哪会那么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