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诚意,江郁坐在他边上,拉过他的手拉钩。
“你看,都发了毒誓了,要是我毁约,下半生都会良心不安的。”
“真的?”他反问着,手中的力道却渐渐地紧了紧,澄澈的眸子里泛过一丝光,落在两人拉过钩的小尾指上。
江郁忍了忍发麻的头皮,他就那么高兴下半生我良心不安?
心底下挣扎着妥协着,到底做错事的是自己,点了又点头。
“嗯。”
这辈子犯下的最大一个错误就是意气用事,一时冲动。
江郁动了动大拇指,拉过他的大拇指盖了个戳。
他的手有她的两个手掌大小,掌心生了厚厚的茧子,过去弓弩骑射,武枪弄剑,甚至还要带领三军。
梦境里的十年后,她都没有机会见过那时的他。
那个未来的他,太过高高在上了,他们的人生丝毫不存在一星半点的交集。
那个时候,自己也拉不下脸去见。
她心高气傲,从小就被爹爹宠溺着长大,比起爱别人,更爱的是自己。
心底藏着是一个倔强又偏执的小姑娘。
你既然不喜欢我那我也不喜欢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