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忽然趋进她侧颈处也有伤口,不由得眯起了眼,眼底泛过丝丝冷光。
他唤着她过来,手放在她后脖子上,取过竹片轻轻地将药膏摸上去。
“你先别动,不然我等下容易弄伤你。”
江郁不敢乱动,只是莫名地觉得有些痒痒,发麻。
“好了吗?”
江郁抬着脖子,痒痒的很想乱动,攥着手心紧紧地握成拳,“随便擦擦就可以,很痒。”
“你不跟我说你到底跟谁打架去了,又是因为什么而打架。”
二姜掀开凉薄的唇角,目光里闪过一丝斤斤计较,道,“要我告诉你我做梦梦见了什么,傻乎乎地坦诚相告,还当我傻啊?”
放下竹片和药膏,手掌心却在她后颈部处摩挲了好一阵才悄然离开。
江郁抿了抿唇,傻孩子,这全身上下,都是满心眼的算计。
撇撇嘴,手腕一转,掌心向上翻起。
一块姜黄的糖落在手心上,半弧形,有些像是十五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