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样的年迈,你怎么能如此秀?
江郁却做不起体弱多病,脚步蹒跚的姿势。
一味地埋头赶路。
青山脚下,绿草青青,绵延不绝,横贯着整个视线,几乎眼睛所及之处都被深浅不一的青草覆盖而去。
江郁喘了一口气,取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热汗。
带着一脸妆,身上又戴着厚重的衣服垫着,背后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滴。
日头在头顶上高高立着,让人不敢与之直视,江郁听得身后似有马车的声响,不由得将头转了过去。
黄尘飞扬,从眼前一路掀开,江郁脚步微顿,抓过手帕在鼻翼处,烟尘扑鼻,骚动得鼻子发痒。
那辆青布桐油的马车,往跟前一路驰骋而过。
江郁抓过绢帕,掸了掸眼前弥漫着的厚重沙尘。
轿帘随风晃动,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
是唐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