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十一嘴皮子轻轻抽搐,“你爹知道估计得气死。”
江郁双手合十,求情道,“所以你千万不能跟我爹说,不然我爹真的被我气疯。”
见胥十一寒着脸不说话,江郁拉着她的手做着求情,“好不好啦,十一娘,你看看傻子病成那个傻不拉唧的模样,看起来多可怜啊!”
江郁咬了咬唇角,一副泪盈于睫的模样,“我也是为了让他开心才做了这么大的牺牲。”
被她缠得没有办法,胥十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你去吧,我不跟你爹说便是。”
看着江郁推门而出,胥十一心底狐疑着,该不会是被传染了什么傻气?
风慢慢地划过,将日头推远。
焦躁的热气从地面上蒸腾起来,似乎是要将人给彻底烤化。
江郁挎着手中的糕点出门,将糕点盒子给轻轻覆上一层绢布。
心底细想着秀才那夜跟她说过的地址,脚步不时地便有些轻快了许多。
一路上不时地走过几个驼车的老农,不由得对她这般年逾古稀的年纪还能如此脚步飞快地行走,生起了困顿和不解。
江郁只是失笑出声,一时间为了赶路,也忘记了需得时时刻刻装模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