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望着屋子内,忽然瞥到妇人眼底的凶光,问道,“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妻子说是被我逼死的,说是我将他们的希望给毁了,这才导致他死,要不然他还能撑久点。”
江郁一听这番无理取闹,心底冷笑,“你就说不过他们?”
小韩大夫掸了掸袖子,一副清正刚廉的神色看向自己,眉梢微皱:“有辱斯文。”
江郁一听,抿紧嘴角。
不是自己不像跟他们争辩,是这破太医嘴皮子就两瓣,上下一阖也吵不过这人一整家。
江郁想想便也凉凉地笑,摆摆手:“我出门前没来得及吃粽子,现在也没力气跟人吵架,而且我可是温柔恬静的大家闺秀,怎么适合吵架?”
小韩太医一怔,他家里可是连个准备过节的时间都没有。
江郁边走边道,“而且,我能过来只是听说这里有死人,现在死人可还在?”
小韩太医见状,指着后院一处:“人还躺在那里。”
江郁点头,抬脚往后院去。
小韩太医愣了愣。
这还温柔恬静的大家闺秀,可没见过哪家闺秀如她这般厉害,还能如此淡然自若地去看尸体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