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信避毒珠的功效已然走火入魔,我给他开的药却压根不信,最后还是死了,就在昨儿夜里。”
江郁抿了眯唇,细细一想,“就没人信你说的话?”
“其实还是有大半的人已经是被被劝着放弃了对那避毒珠的追崇,也都开始寻起了正确的药在服用了。”
“需要用的药多吗?”
小韩太医点了下头,绕着后脑勺歉意地说道:“我能力有限,怕支撑不了那么多用度。”
江郁淡笑,“很快就有钱,今天之内。”
小韩微哑,但江郁已经朝前走去,似是不打算与他解释太多。
便也没在多问,这是一种出自本能的信任。
到得了堂屋中,便瞧见了一身白色孝服的妻儿子女。
“死者便是这唯独就那个妇人的丈夫,我跟他讲,但他实在是蛮不讲理,说什么也不信,我说一句他回三句,我说三句他不到一句就把我给赶了出来。他是秀才,我也说不过他。”
“可没曾想,昨夜就当着自己三个孩子和妻子的面,把那避毒珠给吃下去了,现在人已经魂断西天。”
江郁忍不住轻拧了下眉。
这东西还真是害人。
现在就是连对事物的简单判断力都被毒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