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冷笑,“死了好,死得真好。”
·······
姜府。
自傅明哲死了后,避毒珠的事情就忽然如镜中花,水中月一样,消弭得无声无息。
江郁虽然手中也握着一些证物,可傅明哲一死,搭打了草惊了蛇,那些潜藏在幕后的人坏心眼的家伙,心眼可不是一般深沉腹黑。
江郁想要挖动根部,还需要再加上一剂猛药。
······
五月初,夏风习习,落英满园。
恰逢柳迢迢二十一岁生辰那日,江郁被邀过府吃席。
这个生辰过得有些坎坷,据柳迢迢自己说生产已经是在昨天才对。
可柳母一直记得自己生孩子那日是从早上发作到了晚上,疼得她昏天黑地的,所以这个孩子的生辰她记得清清楚楚。
孩子生出来那天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但柳迢迢强烈地坚持,自己其实就是在前一天晚上就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