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嘶声裂肺地说道,“傅明哲死后,他身边的小厮和护卫也都跑得跑,逃得逃,奴婢趁乱跑出来的。”
“奴婢今天去报官,就是为了给小姐申冤,奴婢没能救下小姐,奴婢愿意以死谢罪。”
奴婢起身,往柱子上就要触去。
管长淮抬脚,把给绊住了,满怀歉意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碍着你的路。”
袁侍郎面色惨白,无声地苦笑。
袁夫人将手边的茶杯一扫,撇在地上冷笑着,“你死,你死也换不回我家苓儿的命来。”
奴婢神色凄然,一个劲地啜泣着。
袁侍郎手杵在桌沿边,背过身去,道:“今日之事,不准外传出去,苓儿的名声,我不希望让外人都知道我们苓儿被那个人给糟践了。”
管长淮看着在场上也就只有自己、奴婢,还有袁辛苓父母,知道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点了下头:“这是自然。”
袁母手心揪着绣帕,目光里怒火森然:“傅明哲呢?”
“哦。”管长淮淡声道:“昨夜听说是被两个身份不明的人给扔湖里,今早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淹死了。”
“傅明哲也死了?”袁母一脸惊愕。
管长淮点头。
袁侍郎神色怅然,一下子竟似老了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