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咬着糖葫芦,抿唇直笑:“我表哥不挑食,甜的酸的,姐姐给他尽量灌。”
柳迢迢面色微沉。
这妹妹怕是来捣乱的。
而身侧的女子伸出素白的玉藕挂在柳迢迢身上,朝江郁道:“这位小公子,您是女的吧,看你耳洞便知悉了。”
“恕奴家不能奉陪,但可以给您安排别的过来。”
江郁呼吸微窒,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起身道:“看来表哥人气不错,妹妹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
柳皎皎怒喊着江郁的名,手扒拉着身上那身上女子的手。
女子手如蔓草一样,手攀附在他的手腕上道:“公子可别着急,我们到房间去,慢慢来。”
柳迢迢忍着鼻腔里那股浓郁的脂粉味,讪讪地将那双手拉下:“大姐,您能先把你脸上的妆容卸下来,我们再近距离接触好吗?”
“公子是觉得奴家不好看吗?还是公子喜欢的是那脸庞素净,如出水芙蓉,如濯清涟而不妖的莲。”
柳迢迢咬牙,“咱能别那么快就进入正题,先培养感情也好。”
······
屋内一阵响动,像是撞击到什么,瓷片杯盏碎裂在地,女子的笑声似铃似幻,晃人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