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只记得管长淮那家伙确实不是个好东西,若说心怀不轨也不是侮辱了他。
“定然吧,想来是借着你的事,大势宣扬了他一把见义勇为的名誉。”
柳皎皎一把往她跟前倾了过来,抱着她的手,嚷嚷道:“我家有钱有产,男人就只是锦上添花,若是不能添花,就管长淮那个秉性我拿来添柴火都嫌堵。怎么办?你帮我想想办法,你知道我压根有喜欢的人了。”
江郁推了推她的手:“姐姐,那是人吗?”
“背影不是人的?哪个人没有背影的?”
“有啊,鬼啊,怪啊,他们不是都没有影子的,我记得书上就那么写的。”
“尽信书不如无书。”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那画中仙,不还是从书里走出来的?”
柳皎皎面色一沉,阴着眼看她,“你要跟我杆到底是吗?”
“哪敢哪敢,我是向来敬重财神爷的。”
“那你给我想个主意?”
江郁手中的毛笔被她给抢走。
“都在议八字了,你不着急我着急。”
江郁道:“当我专门拆姻缘的?”
柳皎皎反问:“不是吗?”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