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听得那端传来闷哼声,像是在置气,故而弯了弯唇。
“澹台这是怎么了?今日忽然说不到一两句就不跟我吵了。”
竹牍弯唇笑了笑:“因为他修行,受了阻。”
江郁一听,心情立即抖擞了起来,沾沾自喜。
“你有必要这么乐?”
江郁点了点头,侧过身对他道:“对了,我觉得我前几日病发的原因并不是被浓烟呛到,也曾想过是不是自己当天晚上吃了太多东西,有些什么东西相克。”
“可我还记得,那天我在抚掌泉,好像......就有听到一个古怪的声音。”
“觉得奇怪那就去看看,因为你不知道,或许在那个时候,早已经成了别人的目标。与其让别人先朝你下手,不如自己先动手。”
江郁白了他一眼:“成为别人的目标,那可是有可能会死的,我还有爹呢。”
“你不是说过一句话,没有野心的人生,会变得很无趣的。”
江郁抿了抿唇:“我会仔细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