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甩了甩身上的鸡皮疙瘩。
紧忙把昨日拿他的东西还回去。
一开始就只为了跟他玩玩。
方二泣不成声,抱着失而复得的东西,好似是得了世上最宝贵的东西。
江郁纳闷:“你有必要吗?”
方二握着她的手道:“小姐,您是个好人,我这辈子一定给您当牛做马。”
“我记住了。”江郁挣脱着甩了甩手,转头看着那男人。
他一直咳嗽着,很用力很用力,仿佛要将整个肺给咳出来。
江郁也咳嗽过,知道痛入骨髓的那种难受。
他不知道是怕,还是出于对陌生人的惧。
一直不敢看她,微微抬眼,在触碰到她的余光后又立马转开。
江郁留下一些东西后便走,只是因为感同身受的缘故。
方二待她真的离开庄子后,才连忙跑去检查她留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是止疼的,这是止血散,生肌膏,止咳露......”
“会不会有毒啊?”
方二难以置信,扒拉着哑巴手上紧攥的丸药便想离开:“攥得那么紧干什么,给我看看她会不会趁机给你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