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目光微沉,看着他静默不言。
方二只得老实交待道:“就我捡回来的一个普通的可怜人,身有残疾,我叫他阿缺,他也没个归处,我这才把他放在你这里。”
“难怪我想回来看看的时候,你推三阻四的。”江郁抿了下唇。
方二忙摆摆手:“我们马上走,一定不给您添任何麻烦。”
江郁故意与他反道而行:“不了,就让他在这里吧。”
江郁走到那男人面前,目光落在他身上。
“脚是怎么回事......”
阿缺披散着头发,目光空洞,张着嘴声音沙哑。
方二道:“是下半截没了,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干的。”
江郁皱了下眉,看他坐在木板上,始终低垂着头,也不开口吱声,转头看了方二一眼:“他不会说话?”
方二讪讪地解释着:“前些日子生了重病,自己用的土方子治,病后好却伤了喉咙。”
江郁抬眼深深地看着他,忽而嘴角弯了弯:“如果我不是昨天才扣下你的钱,现在我是不是就得为你们没钱治病而负疚?”
明明有钱却没敢请大夫,方二既是照料了人,却不敢将这男人藏身在自己家中,只能躲在这个闹鬼的大院。
还真是奇怪了。
方二心底就打着那小算盘,抬着可怜兮兮又水雾蒙蒙的小眼睛看她:“您要是愿意......”
她不愿意她不愿意......
这男人娇嗔起来还真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