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什么?
怕自己死了是吗?
差点又给忘了,现下的他已经傻了,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一贯内敛深沉冷若冰霜的将军。
“把手给我。”
江郁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凄凉的笑容。
这只手,真不该再抓啊!
······
二姜看她面色不定,也不知神游天外到了哪去。
掀开被子,拍了拍身侧的床榻,“你坐过来吧,你困了吗?要不然你睡一觉?”
二姜挪了挪位置,把外侧让出来,语气略带讨好。
“这次我保证一定哪里都不跑了,也没有坏人。”
江郁不动,久久,嘴角轻轻地呵出一气。
“除非你给我看,不然我不过去。”
昨天他自己明明说没受伤的,可她似乎忘了他最会骗人了。
二姜抿了抿唇,错开她的目光望着窗外的乌云雷雨:“我昨夜疼得一宿一宿都睡不着。”
江郁白了他一眼刀子:“我去做风筝,没空搭理你。”
“等......”
二姜侧过头去,手偏生还要紧紧攥着她的袖口不放:“你想看就看吧,只要你别嫌我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