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别人进去自己若再不进去,岂不是要被说不给同窗面子。
算了,看她这般识相的份上还懂得请客宴席,就宽恕她过日的傲慢无礼。
女孩子们不必像那些官员一样拘束,甚至还要进皇宫面圣,对于女孩子而言进了都城就是属于自己的日子,可以在行动。
当然也有不愿进去的人,比如病体孱弱的封雪被急急护送回府。
也有自始至终都不见人影的,比如那个闯祸的许姑娘。
明月阁。
封玉棠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心口的无处消弭的怒火。
一杯水端在手中,水已经放凉,指尖渐渐地攥动,白瓷纹可看出一丝突变,好像随时随地都要爆裂开来似的。
可他依旧绷直着身体直立着,神情冰冷,自带寒气,看不出丝毫温度。
“你怎么那么生气?”
“我没生气。”
“明明比我还生气。”
封玉棠重申一遍,“我何须生气?”
说到此,竟是傲慢疏狂,朗声大笑。
下一瞬,忽然有歌声从对面飘至。
敲击瓷碗的声音伴随着清凌凌的声线,绕梁三日,绵绵不绝,如丝如缕。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