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真是脆弱不堪。
不是有那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凡是争财产的,必定是同一个父亲的儿女。
连亲妹都六亲不认。
好,不要他了,那他也不要了。
柳迢迢气势汹汹而离,转身掉头去了明月阁。
至少还有一个同道中人的封玉棠。
想想还能安慰安慰。
此时,婢女低着头勾着腰背在地上寻觅了许久,皆是未能从周围洒落的绢花香帕中找到自家小姐的香帕。
踌躇了一阵后道:“小姐,您的帕子怕是找不到了,方才会否被人给捡了去,若是那样可就永远找不回了。”
“我知道了,丢了便丢了吧!”
袁辛苓垂眸的脸颊有丝窃喜又有丝担忧,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撇下,思绪反复无常,腮边红晕翻飞。
俏丽的身影转身朝太白楼走去,翩跹的衣裙如一团红云,转瞬即逝。
还有一些女孩子在四下观望着。
看着一个一个熟悉的人头进去了,不免心底也产生几分好奇。
去吧去吧!
一个怂恿着另外一个,另一个推推搡搡着前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