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忽然脑子发热,突如其来地指着右手边:“向西。”
二姜走了过来,跨着矫健平稳的步子,将她的手往左侧指去,温热的呼吸落在耳侧:“太医是从西边落下的,那边是东。”
江郁摸了摸鼻子。
忽然有些心虚地总是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短板。
“我要回家了。”
江郁看着拉着自己的手往前带的人,抿了抿唇道:“明天我爹就回来了,我兴许不能常过来,他总要问东问西的。”
“哦。”
“就这样?”
“你不送我出门吗?”
“你这走的不是回我家的路。”
烛火莹莹,如此良辰美景却是各自看着各自的书。
即便相顾无言,也没觉得有任何尴尬之处。
江郁坐在罗汉榻上,手捧着书啃着,直到最后一页。
忽而抬头瞧他,倏而低眉深思,自娱自乐道:“应该挖一条地道,从你床底到我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