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陛下多多少少是知道是勇城伯动的手。
不过是借着自己的手想要把幕后那提了裤子就跑的男人抓起来。
而姜彧明显也得知内情。
江郁纳闷地看着他,葵扇转了个手,往自己身上扇动着:“路太医,二姜当时是怎么拒绝婚事的?”
路斩风捧腹大笑:“他当时当着我和勇城伯的面亲口说的,直截了当地跟他提个一个问题。”
路斩风盯着她的眼,噗呲一笑,“他说,会不会我七个月后就喜当爹?”
江郁:……
“你说,他怎么就那么毒舌?就这样还有会女孩子喜欢我也真是奇了怪了。”
江郁:……
忽而笑声骤然一顿,路斩风心急如焚:“丫头,你不要嫌他毒舌腹黑又阴险,背地里想要他死要害他要取他而代之的人还不少。他过去的名声虽然不怎么好,但都是被别人给陷害的。不过人还是靠得住的,至少忠贞不渝一心一意。何况他现在傻了,你要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江郁:……
江郁出了院门,刚一抬脚就看见院门不远处守着一人。
背脊永远板得直直的,脖颈和后脑勺勒画出近乎雕塑般优美的弧度,侧脸迎着落日余晖,皎若明珠,半侧金光散在眼底,绷紧的脸色柔和了许多。
可眸子里的神色此时一也随着日光升降忽明忽暗,抿紧的薄唇未曾翕动,沉默不动,过去的他难免可以看出沉闷古板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