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笑了笑,转头朝江嘉恩道:“就算我真的抢了老夫人的血燕,相反的还是救了她。可老夫人一没受过虐待,二没被克扣过吃食,四姐您之前为何会那样说我?”
江嘉恩咬着红唇,偏生又反驳不出什么。
她早就料想国舅江郁会找太医过来查,那样肯定露馅,哪知道自己请的太医还没过来就又另外多了个拦路虎。
真是都哪都有人帮着江郁是吧?她偏不信这个邪。
江贵妃看着韩氏和江嘉彩,心底窝火。
偏生江嘉恩还十分愚蠢地走上来,“谁知道你是不是事先跟张太医说好的措辞。”
张献冷笑,“江四小姐不说这话我倒还忘了,您塞了一千五百两给太医院的小赵太医,让她按照您说的,伪造老夫人病情,若不是小赵太医胆子小,不敢做,把钱塞还给我,否则还不知道太医院还有那么多陋习未除。”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千五百两的银票,落在桌上,拱手朝江贵妃道:“钱我就先放在这里了,只是太医院的孩子并不都像小赵太医那样胆子小,以后谁要是忍不住那条底线,再被谁给收卖了去,这宫里可就指不定又会出什么大事。”
说罢,一礼,转身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