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同泰寺那一遭过后,她出师未捷身先死,赔了夫人又折兵,现下看到自己不恨才怪。
再想起今早那忽然被癔症的左贵妃,似乎这韩氏还是她的手帕交了。
既然想同仇敌忾,总不至于姐妹遭殃了,幕后主使还能好好的,这是对同甘共苦的手帕交的伤害。
此时,张献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
“老夫人思虑果深,郁结于心,导致气血上涌,只要多吃点安神药剂,多宽心,不要揪住那么多烦心事不放,多加休息就会好的。”
“那张太医,老夫人可受过虐待?”江郁问道。
张献微微一愣,看着四下那忽然变幻莫测的脸色,心下有些了然,难怪江郁会故意让人去寻他,原来是来帮着解决麻烦。
好脾气地摇着头,“老夫人身体很好,倒是肝火过旺,还需要谨慎进补,过犹不及。”
“也就是说虚不受补了?”
“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