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子声音近乎沙哑哽咽,头碰着地面,若是再让这样一个可怜的姑娘磕下去,江郁都要怀疑瑾王这家伙是否真的如此冷面无情。
“现在连走路都一拐一拐的,这段时间你为何迟迟不报?”
许方子忙解释:“那是因为我以为它会自己来。”
原来是腿脚伤到了,难怪会如此伤心,只是大家平日里也专门跳舞的,一下子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发生这种事也不可控。
燕辞语气冷酷,近乎严苛地说着:“马车上的时候不禀报,昨日也没说,到了现在临上场了,你瘸着腿,到时要让别人怎么看?”
江郁目下微抬,推了推鼻尖上的夹鼻镜。
虽说话不好听了点,不过也算是为了她好,若是腿脚再因此伤势加重,以后毁了的还不是她自个。
只是,不服气。
何况这许家武将门庭,这哪能让她服气离开?
燕辞态度坚决道:“不用再说了,替补你的人已经给你选好了。”
“是谁?”
许方子抬起头看他,目光里滚滚的泪水夺眶而出,咬着牙问出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