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子将门给掩上,砰砰铛铛的,倒有点故意制造出什么声音来的意思。
外头的兵丁脸上带着高高的帽子,目不直视。
“瑾王,您是不是因为我御前拒婚那事生我的气?如果是那样,我可以跟您说一声对不起。”
江郁心底微愕。
这不是许方子的声音吗?怎么两人搞到一块了?
不过,她说什么,拒婚?惊极讶极!
江郁躲在幔帐后,掩盖自己的踪迹。
“不是那事,我本来也想过要这桩婚事,不过刚好是你先提出来。”
“那你为何要将我剔除?”
“这还用问吗?你自己腿伤了,根本不能跳祭祀舞,也不必再来求我,求也没用,事情不是由我单人决定。”
燕辞在她跪下来的后,身子往后一退,声音冷冽出声。
“跪到死也没有。”
“王爷,我为这一天练习了多久,如今在这个关节口您让我离开,那我先前日日夜夜做下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