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那间,山崩地坼。洪水倾斜而至,几乎都要吞噬掉整片天宇。
江郁凝眉想着,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突然其然就把她抛在这个地方来。
关键是他们护着自己做什么?
肉墙已经在洪水的不断侵袭下饱受摧残。
江郁不敢迟疑,快速地指挥众人往后面退开。
“不可以,不能推。”
江郁愕然,“都什么时候了,什么叫不可以。”
“护着堤坝,要是榻了,我们家就没了,农田也会被淹没,到时候,我们就什么都没了,还剩下这个破命做什么。”
江郁怔怔然,往后面望去,一望无际的金黄色,麦子正也成熟,麦穗迎着风口招展着枝条。
眺目远往,酒棋摇曳,炊烟袅袅。
“那你们护着我做什么?”
“狗官,不是你逼我们,要是你有任何损伤要我们全村子偿命的。”
江郁脑子有些乱,抬手摸了摸一把脸。
“这皮肤够糙的,这身材,还真是,赵乐水!”